他要结婚了,最初恋过的那个人。
他结婚的前两周,突然告诉我这消息。
震惊,太震惊了。
我不相信,我没相信,我没法相信。
上个月见他时,他没说他有女朋友;上个星期打电话时,他没说他有未婚妻。
他说,你觉得那个女孩怎么样?
——他指着宾馆服务台的女孩说着。
恩,不错。白白净净的。
——我开玩笑罢了。
那我追了哦。
——他笑着说。
追吧。真的很不错。
——我是这么说的。
是那个女孩吗?
那个女孩是他的未婚妻吗?
上次见他时,他笑着说,9月份我要结婚了。
——切,跟谁啊?
——在街上随便抓一个就行了啊。
他那副开玩笑的表情,我怎么可能当真。
突然感觉疼痛,太疼痛了。
就象突然就不见的爷爷,
早上我还说,我去上班了。
晚上回来,再也不见了。
就象安心走着的壁虎,
突然被踩断了尾巴,
虽然还能活着,
却需要很长很长时间疗伤。
就那么从身上掉了一块,
怎么能让我安然无恙?
—你来吗?
—来,当然来。如果是真的。
—我现在不开玩笑了。
—是吗?
—恩。那你到底来吗?
—来,即使你耍我。
我倒要看看,这世界要耍我到什么程度。
---烟灰




